第(1/3)页 可牛大壮却根本不上她这个当,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轻轻推开她,语气依旧坚决: “别来这套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 想要钱,就只有一个条件,和我睡一觉,证明你的诚意。 达不到这个条件,一分钱都没有,你走吧。” 刘婉宁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,心里又气又急,却又无可奈何,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 她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对待过,就连苏文斌,也只是和她牵牵小手、偶尔亲一口而已,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身体,更别说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。 可她又不能放弃这笔路费,只能咬着牙,眼神里满是挣扎,沉默了许久,才低声说道: “我……我想一想,等明天晚上,我再给你答复,好不好?” 牛大壮看着她挣扎的模样,知道她已经快要妥协了,点了点头,语气冷淡: “可以,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如果明天晚上你想通了,就还来这里找我; 如果想不通,那就再也不用来了,以后,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。” 刘婉宁咬着下唇,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,转身就朝着远处走去,寒风刮在她的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,可她心里的疼,比脸上的疼更甚。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一边是回城的希望,一边是自己的底线,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之中。 刘婉宁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牛大壮家屋后那片冰冷的阴影。 直到拐进自家院子,栓上门闩,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她才敢松开一直紧攥着的拳头,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。 她摸索着走到炕边,脱了鞋,蜷缩着坐上去,棉裤膝盖处被雪浸湿的地方传来刺骨的凉意,直往骨头缝里钻,可她好像感觉不到。 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牛大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还有他那句斩钉截铁、毫无转圜余地的话: “就一个条件。睡,就给钱。不睡,免谈。”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子,扎得她心口发疼,又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满脸羞臊。睡一觉?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,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话语里赤裸裸的侵犯意味。 牛大壮……那个浑身冒着土腥气和汗味的乡下汉子,粗鲁、蛮横,连字都识不了几个。 她刘婉宁,堂堂城里来的知青,就算落了难,心里装着的也是苏文斌那样斯文白净、有共同语言的读书人。 她怎么能……怎么可以把自己交给那样一个人? 回城的念头像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,骤然被这句话刺激,在她心里疯狂地冲撞起来。 离开这个鬼地方! 离开满是牲口粪味和煤烟味的屯子,离开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土地和永远干不完的农活,回到有电影院、有柏油马路、有自来水的生活里去…… 这个渴望太强烈了,强烈到几乎能压倒那阵恶心和羞耻。 “除非你肯跟我睡觉。睡了,我才信你是真心的。” 他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真心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