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京城里,近日彻底乱作了一团。 新鲜事端一桩接着一桩,层出不穷。 数月前敬安伯府真假千金的风波,早已成了老黄历,就连市井茶肆里拿来闲谈打趣的人,都寥寥无几了。 如今的风头,被肃宁侯府的热闹占了去。 谁能想到,金尊玉贵、平日里目中无人的肃宁侯世子,私底下也是个谎话连篇,惯爱搬弄是非的俗人。 因几句闲言碎语都惊动了天听,被罚了廷杖,还落了个五年内不许娶妻纳妾的下场。 闹了半天,敬安伯府的宋虞压根儿没有不知廉耻地爬床,全是肃宁侯世子温峥空口白牙编出来的。 有好事者,一想起温峥跟敬安伯府真千金宋青瑶成双入对、又百般维护的做派,就纷纷猜测…… 这八成是温峥存心要毁宋虞的名声,替宋青瑶出气,才泼了这么一盆脏水,好把宋虞彻底踩进泥里。 往日里与宋虞素有嫌隙的世家贵女,也三三两两私下小聚。 轻执团扇,半掩容颜,轻声闲话打趣。 “以前,宋虞蠢是蠢了些,坏也坏了些,可是识时务的很,就算要自荐枕席,也不至于挑个杀人如麻的人。” “可不是这个理?谁都知道宋虞处处掐尖儿,争强好胜的,一心只想攀高枝。” “现在是该叫她姜虞了吧……” “依我看,温世子这回也是猪油蒙了心,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,想出这么个昏招。” “这哪是什么昏招?要不是扯上了萧司督,只怕这会儿人人都还信着是姜虞爬了床呢。” “说话就说话,提那个煞神作甚!” 这话一出,贵女们不约而同地端起茶杯,默契地换了话头。 没有人愿意提起皇镜司,更没有人愿意被萧魇盯上。 半晌,一个梳着双环髻的贵女压低声音道:“我再小声多说一句,这宋虞也真是又可恨又可怜。温世子嚼了舌根,便被萧……他记恨上了。那被卷进流言里的宋虞,若是有朝一日回了京,怕不是死得不明不白。” “宋虞哪还有机会回京?我听我爹娘说,那姜家就是个贫苦庄稼户,就算走了狗屎运,温世子和宋青瑶也绝不可能让她进京碍眼啊。” “说的也是。” 三言两语间,一众贵女又打开了话匣子。 “你们说,有了陛下的金口玉言,温世子和宋青瑶该怎么收场?这些日子大家都瞧见了,温世子待宋青瑶可不是一般的热络,敬安伯府那边甚至都开始拿腔作势,以肃宁侯府的姻亲自居了。” “做不了妻妾,不是还能当通房丫鬟吗?” “要是宋青瑶真有骨气,又跟温世子情比金坚,等上五年,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。” “五年啊……” 一提起这个漫长的时间,她们都不由心生戚戚。 第(1/3)页